主角为【林之顾辞】的女频小说《听见的是你的心跳》,由小说家“用户97600327”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7786字,更新日期为2026-01-14。在本网【shizhugou.com】上目前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顾辞维持着那个侵略性的姿势,盯着她慌乱的眸子看了几秒,才缓缓撤回身子,重新靠回……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 第一部分:危险的《小王子》与越界的台词林之一直觉得,顾辞这人,大概是用圆规和直尺拼出来的。作为A大物理系最年轻的副教授,顾辞的生活精准得像他黑板上的量子力学公式。早晨七点起床,晚上十一点入睡,衬衫永远扣
第一部分:危险的《小王子》与越界的台词林之一直觉得,顾辞这人,
大概是用圆规和直尺拼出来的。作为A大物理系最年轻的副教授,
顾辞的生活精准得像他黑板上的量子力学公式。早晨七点起床,晚上十一点入睡,
衬衫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连家里煮面的筷子,摆放的角度似乎都经过严密计算。此刻,
林之正趴在顾辞家那个充满性冷淡风的料理台边,看着那个背对着她的男人切莲藕。
笃、笃、笃。刀锋接触砧板的声音节奏极稳,听得林之耳朵有些发痒。她是配音演员,
对声音有种近乎病态的敏感。而顾辞的声音,是她听过最顶级的“大提琴音”,低沉、冷冽,
带着一股子禁欲的颗粒感。可惜,是个哑炮。“把葱递给我。”顾辞没回头,
声音透过抽油烟机的嗡嗡声传过来。林之极其熟练地拉开左手边第二个抽屉,拿出洗好的葱,
递过去时顺手在他的腰侧戳了一下:“顾教授,这一锅莲藕排骨汤,你都炖了三个小时了。
再不吃,我要饿死在你家厨房,到时候算工伤还是算殉情?”顾辞的身形微微一僵,
随即若无其事地侧身避开她的手指,接过葱,扔进砂锅里。白色的蒸汽腾起,
瞬间模糊了他那副金丝边眼镜的镜片。“谁让你不吃早饭。”他摘下眼镜,随手放在一旁,
转过头看她。那一瞬间,林之呼吸窒了一下。没了眼镜的遮挡,
顾辞那双原本显得冷淡疏离的瑞凤眼,此刻因为热气熏蒸,眼尾泛着一点红,
眼神显得湿漉漉的,既深情又茫然。因为高度近视,他看人时会习惯性地微眯起眼,
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一小块区域。也就是,只剩下她。林之别开脸,
心里暗骂了一声“妖孽”。“谁说我没吃,我喝了冰美式。”她嘟囔着,
熟门熟路地从消毒柜里拿出两副碗筷,又像做贼一样,趁顾辞关火的间隙,
溜达到客厅那面巨大的书墙前。第三层,左数第五本。那是一本法文原版的《小王子》。
林之左右瞄了一眼,确定顾辞还在厨房盛汤,她飞快地伸出手,把这本《小王子》抽出来,
塞到了这一层的最右边,然后把原本在最右边的《量子场论导论》填进了空缺。做完这一切,
她拍了拍手,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坏笑。这是她维持了半年的秘密游戏。每周来蹭饭,
她都会偷偷移动这本书的位置。如果顾辞心里有她,或者至少,
如果顾辞像她关注他一样关注这个家,他早就该发现书家的异样了。
毕竟这个强迫症连遥控器歪了都要摆正。可半年过去了,那本书就像长了脚一样,
随着林之的心情在书架上流浪,顾辞却一次都没提过。“看来是真拿我当兄弟啊。
”林之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转身回到餐桌旁。……饭桌上的气氛很诡异。
顾辞吃饭讲究“食不言”,姿态优雅得像在拍米其林宣传片。林之却是个嘴闲不住的,
她用筷子戳着碗里软糯的莲藕,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像气泡水一样往上冒。“顾辞。”“嗯。
”男人眼皮都没抬,夹了一块最好的排骨放到她碗里。“我接了个新本子。
”林之咬着筷子尖,眼神飘忽,“是个广播剧,言情向的。导演说我戏感不对,太收着了。
”顾辞动作顿了顿:“所以?”“所以,能不能请顾大教授帮帮忙?”林之双手合十,
摆出一副可怜相,“帮我对于戏呗?就一段,很短的!”顾辞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那双看不清情绪的眼睛透过镜片审视着她:“林之,我是教物理的,不是教表演的。
”“物理和爱情是相通的嘛!都是引力、磁场、相互作用力!”林之开始胡扯,
“而且这个男主的人设跟你特别像,高冷,闷骚……啊不,内敛,深情。
”听到“深情”两个字,顾辞的眉梢极其细微地挑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剧本。”林之大喜过望,连忙掏出手机,
调出那段让她卡了三天的台词,递到顾辞面前。“你就念这一句。
”她指着屏幕上标记为[男主]的红色字体,“不用太多感情,
就像你平时骂我的那种语气就行。”顾辞接过手机,眯着眼看了一会儿。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晦暗不明。“这里?”他指了指那一行字。“对,
预备——起!”林之立刻进入状态。她清了清嗓子,原本咋咋呼呼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
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哭腔,那是剧中女主绝望的质问:“……如果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为什么要给我哪怕那一丁点的希望?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是什么吗?
是给了瞎子光,又把灯关上。”客厅里一片死寂。林之说完台词,心脏狂跳。这句话,
不仅仅是台词,更是她藏在玩笑背后,这十几年想问又不敢问的话。她紧紧盯着顾辞。
顾辞看着手机屏幕,良久没有说话。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窗外偶尔经过的车流声都变得遥远。
就在林之以为他要嘲笑自己矫情的时候,顾辞忽然动了。他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前倾。
那张清冷的脸在林之的瞳孔中骤然放大,近到她能看清他下颌处淡淡的青色胡茬,
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混杂着刚才厨房里的烟火气。太近了。
已经超过了安全社交距离。林之下意识想后仰,却发现椅背抵住了脊柱,退无可退。“林之。
”顾辞开口了。不是平时那种清冷的声线,而是压得很低,
像是大提琴最粗的那根弦被狠狠拨动,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磁性。他没有看手机,
而是直视着林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念出了那句台词:“我从来没有关灯。是你一直闭着眼,
不敢看我。”轰——林之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剧本上明明写的是:【男主沉默不语,转身离开】。他改了词。而且,
他的眼神……太犯规了。即使隔着镜片,林之也能感觉到那视线如有实质,像滚烫的岩浆,
顺着她的眼睛一路烧到心口。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敷衍,
只有一种让她看不懂、却本能想逃的深沉。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了慢动作。林之张了张嘴,
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引以为傲的配音技巧、她平日里的插科打诨,在这一刻全部失效。
“这……这一条,导演肯定不……不给过。”她结结巴巴地挤出这句话,脸颊烫得惊人,
“顾教授,你这属于OOC(角色崩坏)了。”顾辞维持着那个侵略性的姿势,
盯着她慌乱的眸子看了几秒,才缓缓撤回身子,重新靠回椅背。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消散,他又变回了那个冷淡的物理教授。“既然不给过,
那就算了。”他拿起筷子,语气平淡得仿佛刚才那个眼神只是林之的幻觉,“吃饭,汤凉了。
”林之握着筷子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这顿饭,她吃得食不知味。……从顾辞家出来的时候,
外面下起了小雨。林之没让他送,几乎是落荒而逃地钻进了电梯。直到电梯门合上,
看着数字一路下降,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掌心下的皮肤烫得吓人。“林之你个怂货。”她低声骂自己。刚才那一瞬间,
她真的以为顾辞要吻她。回到自己家,她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抓过抱枕蒙住头。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顾辞刚才的眼神和那句“是你一直闭着眼,不敢看我”。他是什么意思?
是在接戏,还是在……暗示?不,不可能。林之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顾辞这种高岭之花,如果要表白,肯定也是拿着鲜花和戒指,在某个高大上的场合,
用最严谨的逻辑阐述为什么适合共度余生。怎么可能在吃莲藕排骨汤的时候突然撩人?
肯定是因为他近视,看不清剧本,瞎编的。对,一定是这样。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
林之强迫自己去想点别的事。她拿出手机,习惯性地刷朋友圈。手指滑动几下,
一张照片突然跳入眼帘。发图的人是顾辞物理系的同事,那位传说中的系花,叫陈雅。
照片背景明显是在办公室,桌上放着两杯咖啡,还有一份摊开的文件。配文是:【深夜加班,
幸好有顾教授的指点。大神的思路果然不一样,受益匪浅。[爱心]】林之的手指僵住了。
照片的角落里,露出了一只手。修长、骨节分明,手腕上戴着那块她送的黑色机械表。
是顾辞的手。重点不是手,而是那只手旁边,压着一本书。一本法文原版的《小王子》。
林之猛地坐直了身体,死死盯着屏幕,把照片放大、再放大。没错,就是顾辞书架上那本。
书脊上有一道浅浅的折痕,那是以前林之不小心弄出来的。顾辞竟然把这本书带去了办公室?
还和系花一起看?林之只觉得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刚才在饭桌上那种旖旎的心跳瞬间冻结成冰渣,扎得她心口生疼。
她想起自己这半年来像个傻子一样,每周偷偷移动那本书的位置,
以此来试探他在不在乎这个家。原来他不是没发现。他是根本不在意家里那本书放在哪,
因为他可能更在意那个能和他一起在办公室讨论“思路”、甚至共享这本书的人。
“原来小丑是我自己。”林之把手机扔到一边,眼眶有些发酸。如果那本书是给陈雅的,
那刚才吃饭时的那句“是你一直闭着眼”,是不是也在说,她林之一直闭着眼,
看不清他顾辞其实早就有了精神共鸣的另一半?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
像极了此刻杂乱无章的心跳。林之吸了吸鼻子,点开顾辞的微信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还是她发的那个卖萌的表情包。她犹豫了许久,打下一行字:【刚才忘说了,
下周我要去封闭集训录音,就不去蹭饭了。】发送。几乎是秒回。顾辞:【去哪里?去多久?
】林之看着那行字,狠了狠心,回复道:【就在市区,大概一个月吧。勿念。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封闭集训,她只是需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掐死在摇篮里。放下手机,林之走到窗边,看向对面那栋楼。
顾辞家的灯还亮着,暖***的光晕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刺眼。她拉上窗帘,
把那个光点彻底隔绝在视线之外。既然是错觉,那就趁早醒醒吧。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此刻的对面楼里。顾辞正站在书架前,手里拿着那本被林之偷偷换了位置的《小王子》。
他并没有像林之以为的那样把它带去办公室——陈雅照片里的那本,是陈雅自己的,
只是封面一样罢了。顾辞的手指轻轻抚过书脊,然后翻开书页。在第42页,
小王子看日落的那一章,夹着一张薄薄的书签。书签背面,
用只有显微镜级别视力才能看清的铅笔字,写着一行小字:【今天她把书从左三移到了左五。
她好像不太开心,是因为我昨晚没回消息吗?——2023.10.15】每一周,
只要书的位置变动,顾辞就会在这里记录一次。这是属于理科生的浪漫,
也是最笨拙的观察日记。看到手机上林之发来的“勿念”两个字,顾辞眉头紧锁。“一个月?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低语:“林之,你又要逃到哪去?”这一次,
他似乎不打算再让她逃了。
第二部分:失焦的视线与名为“嫉妒”的低气压林之所谓的“封闭集训”,
其实就是把自己关在公寓里,穿着大一号的T恤,像个某种软体动物一样瘫在沙发上,
把一部又一部狗血韩剧当背景音播放。距离那晚的“红油莲藕排骨汤事件”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里,顾辞给她发过三次消息。第一次:【下雨了,窗户关好了吗?
】第二次:【家里做多了饺子,给门卫留了一份,你回来要是饿了可以去取。】第三次,
也就是昨晚:【这周六老徐生日,在‘迷雾’酒吧,大家都在,你来吗?
】林之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不去”两个字上悬停了很久,最后还是删掉,
回了一个:【好。】老徐是他们共同的发小,如果不去,显得她林之心里有鬼。而且,
她不想认输。躲着他,倒像真的被那个系花陈雅给击溃了一样。“林之,
拿出你的专业素养来。”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打气,狠狠涂上一层正红色的口红,
“不就是个男人吗?把他当成麦克风,没感情地用完就走!”……周六晚上的“迷雾”酒吧,
光影迷离,低音炮震得人心脏发麻。林之推门进去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很热闹了。
她特意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裙,外面罩着一件oversize的牛仔外套,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环境里,显得既慵懒又带着点攻击性。她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扫过全场,
然后在角落里的真皮沙发上定格。顾辞坐在那里。即使在酒吧这种群魔乱舞的地方,
他依然显得格格不入。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手里端着一杯苏打水,
那副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冷的蓝光。而他的身边,果然坐着陈雅。陈雅正侧过身跟他说着什么,
笑得花枝乱颤。顾辞虽然没怎么回应,但也并没有挪开。“哟,我们的***大明星来了!
”老徐眼尖,大嗓门一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顾辞抬起头。
隔着昏暗的灯光和缭绕的烟雾,林之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能感觉到那道视线精准地落在了她**的锁骨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上移,
对上她的眼睛。林之心脏猛地缩了一下,随后立刻换上一副职业假笑:“抱歉啊,路上堵车。
老徐,生日快乐!”她像只花蝴蝶一样绕过顾辞所在的区域,径直坐到了长沙发的另一头,
抓起桌上的一瓶啤酒,“来晚了,我先自罚三杯!”“豪气!”周围人起哄。
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激得林之打了个寒颤,却也让她那颗躁动的心稍微冷却了一点。
接下来的半小时,林之充分发挥了“社牛”属性,跟发小们划拳、摇骰子、讲段子,
笑得没心没肺。她刻意不往角落里看,却总觉得后背发凉,
像是有把狙击枪一直瞄着她的后心。“林之。”身后突然传来那个熟悉的、低沉的声音。
林之正在摇骰子的手一抖,骰盅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她僵硬地转过头。
顾辞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就站在她沙发背后。他逆着光,阴影投在他脸上,
显得五官更加深邃立体。“别喝了。”他皱着眉,伸手去拿她手里的酒瓶,“你胃不好。
”他的手刚碰到瓶身,林之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把酒瓶抱在怀里。
“顾教授管得真宽。”林之仰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他听见,
“您还是回去关心您的得意门生吧,
人家陈大美女刚才一直在等你那个什么量子力学的笑话呢。”顾辞的手僵在半空。他眯起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什么得意门生?”“装。”林之在心里冷笑,
面上却做出夸张的恍然大悟状,“哦对了,还没恭喜顾教授,
听说最近跟陈老师在办公室里相谈甚欢?那本《小王子》好看吗?”提到《小王子》,
顾辞的神色终于变了。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瑞凤眼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视线瞬间锐利起来,像手术刀一样剖开林之那层伪装的硬壳。
“你是因为这个?”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又夹杂着某种隐秘的……愉悦?
林之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那种被看穿的羞耻感让她恼羞成怒。
她猛地站起来:“这屋里太闷了,我出去透透气。”说完,她推开挡路的人,
跌跌撞撞地往包厢自带的露台走去。露台的门一关,世界瞬间清静了。深秋的夜风带着寒意,
扑面而来,吹得林之打了个激灵。她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霓虹闪烁的街道,
眼眶突然就热了。真没出息。明明是想气他,结果把自己气得够呛。
身后传来推拉门滑动的声音。林之没有回头,胡乱抹了一把脸:“别理我,我想一个人静静。
”脚步声没有停,反而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
那股熟悉的雪松味强势地笼罩过来,隔绝了夜风的寒意。“林之。”顾辞的声音就在耳边,
近得像是贴着她的后颈。“干嘛!”林之带着哭腔吼了一句,刚想转身推开他,
腰间却突然一紧。顾辞从身后抱住了她。他的手臂很有力,勒得她有些疼,
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林之浑身僵硬,大脑瞬间宕机。认识二十年,
这是他第一次做出这么越界的动作。“陈雅也是高度近视。”顾辞的声音闷闷的,
传进林之的耳朵里,“那天她在办公室找不到眼镜,借了我的《小王子》垫着看文件,
因为那本书最厚。”林之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啊?
”“而且那本书不是家里那本。”顾辞把你转过来,强迫她面对自己。
此时的顾辞没有戴眼镜。他把那副金丝眼镜摘下来捏在手里,
一双眼睛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林之面前。这是林之最怕、也最爱的一幕。因为高度近视,
顾辞此刻看她其实是模糊的。但他依然极力睁大眼睛,试图在这一片光影斑驳中看清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