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穿书后,反派剧本烫手》主要是描写顾承泽赵奎林正宏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爱吃的***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吁出一口长气。后背,又湿了一层。演戏,真累。尤其是对着两个陌生的“父母”,演一出**回头、迷途知返的戏码。但,初步的生存危机,似乎解除了。我沿着铺着厚地毯的走廊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吁出一口长气。
后背,又湿了一层。
演戏,真累。尤其是对着两个陌生的“父母”,演一出**回头、迷途知返的戏码。
但,初步的生存危机,似乎解除了。
我沿着铺着厚地毯的走廊,凭着记忆走向原主的房间。房间很大,装饰是那种少女系的奢华,粉白为主,堆满了各种奢侈品和毛绒玩具,符合原主肤浅骄纵的人设。
我锁好门,第一时间走进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年轻,漂亮,是那种带着侵略性的明艳,即使此刻显得有些憔悴,眉眼间的轮廓依旧出色。只是眼神,再也不是之前那种空洞的花痴或疯狂的执念,而是带着惊魂未定后的冷静和一丝茫然。
我捧起冷水泼在脸上,强迫自己清醒。
穿书第一天,情节崩坏开局。警察局备案,家族半软禁,男主怀疑加深,反派骗子在逃……危机四伏。
但,我还站在这里。没有被抓,没有被赶出去。
手机暂时没了,网也上不了。我打开房间里的台式电脑,幸运的是没有密码。迅速浏览了一下本地新闻,暂时没有关于“林家**举报假药”的报道,看来消息被压下去了,可能是林家,也可能是顾家,或者双方都有意低调处理。
社交账号我暂时没敢登,怕看到原主那些不堪入目的“追男实录”和可能已经发酵的流言蜚语。
现在最重要的是,理清现状,利用好“受害者”和“举报人”这个新身份,站稳脚跟。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佣人送来了晚餐。精致的托盘上摆着清粥小菜,还有一碗安神汤。
我慢慢吃着,味同嚼蜡,脑子里飞速运转。
赵奎那边,警方应该已经开始追查了。他背后肯定还有人,否则不可能知道原主要对顾承泽下手,还精准提供“毒药”(虽然是假的)。顾承泽今天出现在那里,绝不仅是“路过”,他肯定也收到了风声,甚至可能和赵奎背后的人有某种联系?原著里这段情节比较简单,就是女配蠢,反派坏,男主英明神武当场揭穿。但现在看来,水可能很深。
顾承泽……想到他那双冰冷审视的眼睛,我心底就泛起寒意。他绝不相信我今天那套说辞。他会怎么做?暗中调查?继续施压?还是……直接来找我?
林家父母这边,暂时稳住了。但他们对我的信任脆弱不堪,我必须小心维持“幡然醒悟”的人设,同时,得想办法慢慢改变他们对“林晚”的固有印象,至少,不能一直当一个被圈养、随时可能再惹祸的废物。
还有钱的问题。零花钱肯定不够用,得想办法搞点自己的资金。
以及,最重要的,我到底是怎么穿过来的?还能回去吗?如果回不去,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书中世界,我该怎么长期生存下去?
问题一个接一个,没有答案。
但我清楚一点:被动等待,只有死路一条。原情节就是最好的警示。
吃完东西,我把托盘放在门外。回到房间,我翻出原主的笔记本(纸质的那种),开始梳理已知信息,写下一些初步的计划要点。
1.维持人设:在林家父母面前,继续扮演“受挫后开始反思、但性格仍需磨砺”的叛逆女儿。少说话,多观察,偶尔流露一点“成长”的迹象。
2.应对顾承泽:尽量避免直接接触。如果避不开,保持“礼貌、疏离、略带尴尬”的态度,绝不主动招惹,但也绝不露怯。核心咬死“买假药被骗,愤而举报”的说辞。
3.关注案件:想办法了解警方调查进展(可以通过父母或律师),确保自己“举报人”的身份有利。必要时,可以主动提供更多“线索”(在可控范围内)。
4.提升自我:原主是个草包。我必须尽快学习一些有用的东西,无论是这个世界的常识、商业知识,还是自保技能。林家书房是个好地方。
5.经济独立:想办法搞钱。需要详细了解这个世界的金融、法律环境,寻找安全可行的途径。
6.调查穿越:暗中留意任何异常现象,寻找可能和穿越相关的线索。目前毫无头绪。
写完这些,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前路迷茫,但总算有了个方向。
穿书不是度假,是生存挑战。而我,林晚(新版),至少要活得比原情节里那个倒霉蛋像样点。
第一夜,在这个陌生又危险的“家”里,我失眠了。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白天惊心动魄的一幕幕,以及顾承泽最后那个深沉难辨的眼神。
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
但我既然撕了剧本开了局,这戏,就得按我的方式,演下去。
哪怕台下危机四伏,观众各怀鬼胎。
我拉上窗帘,躺回那张过于柔软的大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
养精蓄锐。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急促的**吵醒的。不是手机(手机还在警局),是房间里的座机。
我迷迷糊糊接起来,是周管家刻板的声音:“**,老爷请您立刻到书房一趟。顾承泽先生来了,要见您。”
顾承泽?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切割出一道刺眼的光柱,正好落在我的眼皮上。
我猛地睁开眼,宿醉般的头痛和浑身的酸痛提醒着我,昨天那场荒诞剧不是梦。脑仁还在突突地跳,但周管家那句“顾承泽来了”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所有困倦和不适瞬间蒸发。
来得真快。
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强迫自己冷静。迅速洗漱,从原主那塞满奢侈品的衣柜里,随手拽出一件看起来最不张扬的米白色羊绒衫和一条深色牛仔裤换上。头发随手扎成低马尾,素面朝天。
对着镜子看了看,很好,脸色有点苍白,眼下淡淡青黑,符合一个“受惊过度、正在反省”的倒霉蛋形象。
走到书房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才抬手敲了门。
“进来。”
推开门,室内的空气似乎比昨天更加凝滞。林正宏依旧坐在书桌后,脸色比昨天更加沉郁,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无意识地在指尖转动。苏婉没有在沙发上,而是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绷紧。
而书房中央,单人沙发椅上,顾承泽坐在那里。
他今天穿了件烟灰色的衬衫,没打领带,领口解开一粒扣子,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依旧是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但眼下似乎也有细微的倦色。他坐姿看似闲适,可那目光扫过来时,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冰冷、锐利,仿佛能穿透皮肉,看清我骨头里每一丝算计。
“林**,早。”他开口,声音不高,平淡无波,却像冰珠子砸在地板上。
“顾先生,早。”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带点恰到好处的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走到书桌前,没坐下,就站在林正宏侧前方一点的位置,既能面对顾承泽,又不显得太靠近。
“承泽一早就过来,说有些关于昨天的事情,想跟你当面确认一下。”林正宏放下钢笔,语气听不出喜怒,但眼神里明显写着“你最好别再惹麻烦”。
“林伯父,打扰了。”顾承泽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即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林**,昨天在会所,情况有些混乱。关于你手里那包……‘假药’的来源,以及你联系卖家的过程,有几个细节,我想再听你说一遍。”
他果然不信。这是要亲自审问了。
“顾先生请问。”我垂下眼睫,盯着自己的脚尖,摆出配合但不愿多谈的姿态。
“你说,是在一个‘乱码似的英文论坛’看到帖子,然后私信联系的赵奎。”顾承泽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具体是什么论坛?发帖人的ID是什么?帖子内容,除了‘特别渠道’,还有什么具体描述?”
问题比李警官问得更刁钻,更具体。他在试探我是不是现编的。
“过去好几天了,而且我当时……心情很乱,真的记不清了。”我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眼神里带着点被逼问的难堪和烦躁,“就是一个很小的,看起来很阴暗的论坛,帖子很快就没了。ID是一串数字和字母,没什么规律。内容……大概就是说能弄到一些‘让人听话’、‘解决麻烦’的东西,暗示性很强。我当时鬼迷心窍,就信了。”我把“鬼迷心窍”四个字咬得重了些,带着自厌。
“暗示性很强?”顾承泽微微挑眉,“暗示什么?解决什么麻烦?”
来了。他在把我往“意图对你不利”的方向引。
我心脏缩紧,但脸上却露出一抹混杂着羞愧和破罐子破摔的苦笑:“顾先生,以我之前对你的……纠缠,我看到那种帖子,会想解决什么‘麻烦’?当然是觉得,如果有什么东西能让你……能让你对我态度好点,或者,至少能让我有机会接近你。”我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自嘲,“很蠢,很卑劣,我知道。所以当我发现那药是假的时,我才那么愤怒,感觉被当成傻子耍了。我林晚再不堪,也不想用这么拙劣可笑的方式,更不想当冤大头。”
我把动机再次归结于“痴恋引发的愚蠢行为”,并强调“药是假的”这个关键点。
顾承泽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既没有被冒犯的怒意,也没有丝毫相信。他只是那样看着,像在研究一个无法理解的实验样本。
“赵奎在电话里,除了不承认是假药,还说了什么?”他换了个问题,“有没有提到……其他人?或者,有没有暗示,这药本该有什么‘效果’?”
“他就是嘴硬,说那是好货,是我不会用。骂我神经病,说我坏了规矩。”我回忆着电话里的内容,“其他人?他没提。效果……他倒是吹嘘说‘药效猛得很’,让我‘按计划行事’。可那破粉一看就是假的,能有什么猛效果?滑石粉吃多了窜稀吗?”我忍不住又带上了点当时的愤慨语气。
旁边的林正宏似乎被我这粗俗的比喻噎了一下,低咳一声。苏婉也转过身,蹙眉看了我一眼,但没说话。
顾承泽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点了两下,这是他今天出现的第一个细微动作。“‘按计划行事’?他说的计划,是什么?”
“我哪知道他的计划?”我立刻反驳,语气带着被冤枉的急切,“我当时满脑子都是被骗了五万块钱!我跟他吵的就是这个!他说按计划,我以为他是说我付了钱就该拿真货的计划!谁知道他还有什么别的计划?”我看向顾承泽,眼神里刻意流露出一点后知后觉的惊疑,“顾先生,你……你问得这么细,是不是那个赵奎,或者他背后的人,真的想对你不利?而我……我差点成了他们的工具?”
我反将一军,把自己定位成“可能被利用的无知受害者”。这既能解释一些疑点,又能稍微转移焦点。
顾承泽凝视着我,时间久到书房里的空气都快要凝固。林正宏和苏婉也屏住了呼吸。
“也许。”他终于缓缓吐出两个字,既没肯定,也没否定。他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压迫感更强了,“林**,昨天警方带走的那包粉末,初步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
我心头一跳。这么快?
“里面确实含有一些未经许可的化学合成物质,以及大量不明植物残留。具体毒性需要更长时间分析,但可以肯定,它不是普通的假货。”顾承泽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像重锤敲在我耳膜上,“其中一种合成成分,微量摄入会导致神经短暂麻痹,意识模糊。如果剂量增大,或者混合其他物质,不排除会产生更严重的后果。”
我瞳孔骤缩。那破粉……居然真的有点东西?不是纯假货?赵奎那孙子,卖的是半吊子劣质毒药?
“所以……”我喉咙有些发干,“它确实是有害的?那……那我……”
“从你购买意图,到最终选择举报,这中间的转变,确实令人费解。”顾承泽截断我的话,目光如炬,“尤其是,在你声称‘发现是假药’愤而举报的同时,恰好有警方和市场监管人员出现在附近。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
他果然怀疑这一切是我自导自演,目的就是为了洗脱嫌疑,甚至博取同情,转换身份。
“顾先生是怀疑我贼喊捉贼?”我挺直了背,脸上因为愤怒(这次有几分是真的)而泛起红晕,“就因为那包破烂粉里检测出了点东西,就断定我原本想用它来害你?然后发现效果可能达不到预期,或者怕事情败露,就临时改成举报,把自己摘出去?顾承泽,你是不是觉得,我林晚为了得到你,已经疯到不惜犯罪,然后又聪明到能瞬间策划出这么一场‘完美’的脱身戏码?”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是,我蠢,我恋爱脑,我行为可笑!但你别把我想得那么又蠢又毒还有急智!我要真有那脑子策划举报戏码,我至于混到今天这人嫌狗厌的地步?我要真想害你,我会去买那种一看就不靠谱的破烂?我会在可能被监控的会所包厢里打电话跟骗子对骂?我会蠢到把转账记录都留着?”
我一口气说完,胸口起伏。书房里只剩下我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林正宏的脸色更难看了,但他这次没有呵斥我。苏婉担忧地看着我,又看看顾承泽。
顾承泽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只是看着我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嘴唇。他似乎在衡量我话语里的真假,又或者,在评估我表演的投入程度。
“你的反应很大。”他淡淡地说。
“因为我被冤枉了!”我猛地别开脸,看向窗外,肩膀微微塌下,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颈线条,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疲惫和委屈,“是,我以前是做了很多错事,惹人厌。但这次……这次我真的没想害人。我就是……就是一时糊涂,然后发现被骗了,很生气,不想当傻子……仅此而已。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反正我在你眼里,从来都是个笑话。”
以退为进。示弱。把问题抛回给他。
沉默再次蔓延。
“承泽,”林正宏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沉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晚晚这次,虽然行事荒唐,动机不纯,但最终确实是她主动举报,提供了线索。警方那边也初步认可她的说法。至于其他,没有证据的猜测,还是慎言为好。这件事,既然已经交给警方处理,我们林家也会配合调查,给各方一个交代。”
这话说得有水平,既承认了我有错,又肯定了我举报的行为,还把皮球踢给了警方,暗示顾承泽不要再私下追究。
顾承泽目光在林正宏脸上停留一瞬,又扫过我故作倔强委屈的侧脸,终于,他身体往后靠回沙发背,那股迫人的压力稍稍散去。
“林伯父说得是。”他语气依旧平淡,“既然警方已经介入,我自然相信法律的公正。今天过来,也只是想厘清一些疑点,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打扰了。”
“我送送你。”林正宏也站起来。
“不必,林伯父留步。”顾承泽微微颔首,转身向门口走去。
经过我身边时,他脚步几乎没有停顿,但我却感觉到一道极其冰冷、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从我脸颊边刮过。
他没有看我,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留下了一句低语,轻得像是错觉:
“林晚,你最好真的只是‘一时糊涂’。”
声音落下,他人已走出书房门。
我僵在原地,后背瞬间爬满细密的冷汗。
他知道。他根本不信我那套说辞。他只是暂时没有证据,或者,在等待什么。
林正宏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眉头紧锁,片刻后,他转向我,目光复杂:“你跟我进来时说的那些话……最好都是真的。”
“爸,我……”我想辩解。
“行了。”他疲惫地摆摆手,“这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儿也别去。我会让周管家看着你。其他的……等警方结果吧。”
苏婉走过来,拉住我的手,眼圈又红了:“晚晚,你……你别再惹事了,好吗?妈求你了。”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回到房间,我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毯上。
手心里全是冰凉的汗。
顾承泽比我想象的更难对付。他根本不吃“幡然醒悟”、“受害者”那一套。他那句低语,是警告,也是宣战。
他一定会查下去。查赵奎,查那包“假药”的真正来源,查我所有行动的破绽。
而我,对这个世界了解太少,对原主的人际关系、潜在敌人几乎一无所知。除了知道大致情节走向(现在也歪了),我没有任何优势。
被动防守,只有死路一条。
我猛地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虽然不能上网,但我可以整理思路。
顾承泽怀疑我。他必然会从赵奎那边入手。赵奎现在要么在逃,要么已经被警方控制。如果他被抓,在警方审讯下,会不会供出更多?比如,是谁指使他卖药给“林晚”?原情节里,赵奎只是个跑腿的小反派,背后似乎还有个更神秘的黑手,但着墨不多。
我必须抢在顾承泽前面,或者至少同步,了解到赵奎背后的情况。
怎么了解?我现在被半软禁在家,身无分文,无人可用。
等等……无人可用?
原主虽然是个草包,但她挥金如土,身边难道真的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那些酒肉朋友肯定靠不住,但……佣人呢?司机呢?或者,原主以前有没有接触过一些……灰色地带的人?
我快速翻找原主的抽屉、笔记本、甚至废纸篓。终于,在一个塞满过期化妆品和旧首饰的抽屉底层,摸到一个硬硬的卡片。
抽出来一看,是一张**的名片。边缘有些磨损,上面只有一个名字“老K”,和一个电话号码。
**?原主雇侦探干什么?调查顾承泽的行踪?还是其他?
不管怎样,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这个“老K”,可能知道一些原主的事情,甚至可能有点门路。
我需要联系他。但手机不在身边,房间里的座机肯定被监听或记录。
得想办法出去一趟,或者,用别的途径联系。
我捏着那张名片,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动。
前有顾承泽虎视眈眈,后有情节惯**视眈眈。我不能坐以待毙。
这个“老K”,或许是我破局的第一步。
只是,找他查什么?怎么付钱?怎么确保他不把我卖了?
问题接踵而至。但我已经没有退路。
我走到窗边,悄悄掀开窗帘一角。楼下花园里,园丁正在修剪花木。侧门附近,似乎有个年轻的女佣正在晾晒衣物。
这个家,看似平静,实则处处是眼睛。
我得小心,再小心。
先把名片藏好。然后,想办法摸清家里的情况,找机会,接触这个“老K”。
顾承泽,你想查我?
那我也得看看,这潭水底下,到底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