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柳菲儿顾玄之陆远山】的恐怖小说《咸鱼老祖诈尸后,徒孙们都吓哭了》,由网络作家“夜月隐仙”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129字,更新日期为2026-01-04。在本网【shizhugou.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执事长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当然知道宗门铁律。但这三百年来,混元宗上下,谁还把这玩意儿当回事?今天被我一个炼气期一层 我在我亲手创建的“混元宗”里当了三百年跑腿小师妹。每天的工作就是送送饭,浇浇花,顺便看看山门,图一个清净。全宗门上下,从掌门到刚入门的小弟子,都觉得我是个走了狗屎运才混进来的五灵根废柴,对我呼来喝去,我
我在我亲手创建的“混元宗”里当了三百年跑腿小师妹。每天的工作就是送送饭,浇浇花,
顺便看看山门,图一个清净。全宗门上下,从掌门到刚入门的小弟子,
都觉得我是个走了狗屎运才混进来的五灵根废柴,对我呼来喝去,我全当耳旁风。
直到有一天,宗门里来了个叫柳菲儿的“天之骄女”。她不一样,她不仅觉得我是废柴,
还总想弄死我。她说她是穿书来的,手握剧本,知道我是这本书里活不过三章的恶毒炮灰,
是她和男主爱情路上的绊脚石。她还说,我挂在墙上那把烧火用的破铜烂铁,
是上古第一神剑“焚天”,合该是她的机缘。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墙上那把确实叫“焚天”,
也确实是我几千年前用来烤鸡翅的剑,陷入了沉思。这届徒孙的脑子,好像不太好使。看来,
我这个死了三千年的老祖宗,有必要诈个尸,给他们脑子里的水都拧干。1我叫季霜,
混元宗外门一个平平无奇的跑腿弟子。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平无奇的,那就是我的灵根。
金木水火土,塞得满满当当,人称“五灵根绝世大废柴”。在混元宗待了三百年,
我的修为一直稳定在炼气期一层,纹丝不动。久而久之,整个宗门都知道了,
他们宗门里养了个废物。每天的工作就是给外门弟子送饭,给执事长老的药圃浇水,
偶尔去山门外扫扫落叶。日子很清闲,我很满意。毕竟,谁能想到,
我就是混元宗那位传说中三千年前就飞升失败、尸骨无存的创派祖师,元初道君呢?
当年飞升时被天雷劈岔了气,修为散了大半,只好捏了个新身份,
重新混进自己创建的宗门里养老。这三百年来,
我眼看着我那些徒子徒孙把混元宗搞得乌烟瘴气。长老们不想着修炼,天天勾心斗角。
弟子们不好好打坐,天天拉帮结派。尤其是这一代,更是出了两个极品。一个叫顾玄之,
是宗门万年一遇的单系天灵根,长得人模狗样,就是脑子不太好。一天到晚板着个脸,
好像所有人都欠他八百万灵石。宗门上下都把他当宝贝疙瘩,觉得他是混元宗未来的希望。
可我知道,这小子就是个空架子,修行的根本都没摸到。另一个,
就是三个月前拜入宗门的柳菲儿。这姑娘一来,整个混元宗更热闹了。她长得漂亮,
嘴巴又甜,见谁都是一副温婉可人、善解人意的模样。关键是,她还是罕见的变异冰灵根,
一来就引得宗门异象频发,直接被掌门收为关门弟子,风头一时无两。整个宗门的男弟子,
上到长老,下到杂役,都快被她迷晕了。只有我知道,这姑娘不对劲。她看我的眼神,
总是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杀意?这就很奇怪了。我一个炼气期一层的小趴菜,
碍着她什么事了?这天,我刚给外门食堂送完最后一桶灵米,准备回我的小破屋睡个回笼觉。
路过演武场,就看见柳菲儿被一群人围在中间。“菲儿师妹,
你这招‘冰锁囚龙’使得真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是啊是啊,依我看,用不了多久,
顾师兄都不是你的对手了!”柳菲儿捂着嘴,笑得一脸娇羞。“各位师兄谬赞了,
玄之师兄乃是天纵之才,菲儿哪里敢比。”她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然后,
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哎呀,那不是季霜师妹吗?”她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我身上。我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又来?这三个月,
她找我的茬没有八十次,也有一百次了。“季师妹,你身为宗门弟子,
为何从不见你来演武场修炼?莫非是觉得我等资质愚钝,不配与你一同修炼吗?
”她这话说的,真是诛心。周围的弟子们立刻对我怒目而视。“一个五灵根的废柴,
也敢瞧不起我们?”“就是,要不是宗门仁慈,她早被赶下山去了!”我打了个哈欠,
懒得搭理他们。转身想走,顾玄之却一步跨出,拦在我面前。他还是那副死人脸,眼神冰冷。
“柳师妹问你话,你为何不答?”我看着他。这小子,明明剑道天赋不错,
可惜脑子全拿去谈恋爱了。这柳菲儿来了三个月,他的修为没见涨,脸色倒是越来越白,
一看就是精气亏损的模样。“我累了,要回去睡觉。”我说的是实话。顾玄之的脸色更冷了。
“不知上进!宗门收留你,不是让你来当米虫的!”柳菲儿赶紧上来打圆场,
一副善良圣母的样子。“玄之师兄,你别这么说季师妹。
或许……或许季师妹她只是天生不喜修炼呢。”她说着,转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悲悯。
“季师妹,我知道你灵根不好,心里自卑。但修仙一途,勤能补拙。你看我,
虽然侥幸是变异灵根,但每日也不敢有丝毫懈怠。你若是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来问我,
我一定知无不言。”啧。这话说的,茶香四溢。
我看着她头顶上若隐若现的一道别人看不见的光环,
那光环上写着几个大字——“万人迷女主系统”。原来如此。我说她怎么总针对我。感情,
她是个穿书的,还以为自己拿了什么了不得的剧本。而我,季霜,在她那个剧本里,
估计就是个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女配。专门用来衬托她真善美的垫脚石。我有点想笑。
2“不必了。”我绕过顾玄之,继续往我的小破屋走。背后传来柳菲儿委屈又无辜的声音。
“玄之师兄,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季师妹好像更讨厌我了。”顾玄之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子。
“是她不识好歹。菲儿,你心地善良,不必理会这种人。”我回到我的小屋,关上门,
把那些糟心声音隔绝在外。屋子很简陋,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唯一的装饰品,
是墙上挂着的一把锈迹斑斑的破剑。我走到墙边,把那把剑取下来。剑身布满铜锈,
剑刃上还有几个豁口,看起来比烧火棍还不如。这是“焚天”。
当年我横扫九天十地时用的佩剑。后来嫌它太重,杀气也太盛,烤个鸡翅都容易烤焦,
就随便扔在宝库里了。这次回来养老,看它孤零零地在角落里吃灰,怪可怜的,
就顺手拿出来当个挂件。没想到,还被柳菲儿那个穿书的给惦记上了。我伸出手指,
在锈迹斑斑的剑身上轻轻一弹。“嗡——”一声轻微的剑鸣响起,
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的意味。“行了行了,知道你憋屈。”我安抚地拍了拍剑身,
“等我睡醒了,带你去后山砍柴。”焚天剑发出一声更委屈的嗡鸣,不动了。
我把它重新挂回墙上,躺到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第二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季霜!季霜!快开门!执事长老找你!”是外门的管事弟子。我打着哈欠去开门,
阳光有点刺眼。“什么事?”“还问什么事?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不知道吗?
”管事弟子一脸鄙夷地看着我,“柳师妹丢了一株很重要的灵草‘冰魄玄心’,
最后有人看见你鬼鬼祟祟地从她的药圃经过!现在执事长老让你去戒律堂对质!
”我愣了一下。冰魄玄心?那玩意儿不是后山遍地都是的野草吗?
我以前还经常拿来喂我养的兔子。什么时候成重要灵草了?我跟着管事弟子来到戒律堂。
堂内,执事长老坐在上首,脸色铁青。柳菲儿和顾玄之站在一旁。柳菲儿眼眶红红的,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顾玄之则满脸寒霜,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见我进来,
柳菲儿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季霜!”执事长老一拍惊堂木,“你可知罪?”我一脸莫名其妙。“我何罪之有?
”“还敢狡辩!”顾玄之厉声喝道,“菲儿的冰魄玄心,是不是你偷的?
那可是她准备在三个月后宗门***上,用来筑基的关键之物!”我掏了掏耳朵。“不是。
”柳菲儿柔柔弱弱地开口了:“季师妹,我知道你……你可能是因为修炼资源不够,
才一时糊涂。只要你把冰魄玄心还给我,我可以既往不咎。我求求你了,
那株灵草对我真的很重要。”她说着,就要对我行礼。这演技,不去凡间唱戏可惜了。
我看着她头顶的系统光环。上面正闪烁着一行小字:【发布任务:坐实季霜偷窃罪名,
让其被逐出宗门。任务奖励:洗髓丹一枚。】【宿主,根据情节,这个炮灰偷了你的灵草后,
会被顾玄之打成重伤,然后被扔下山崖,你就少了一个绊脚石了。
】系统的声音只有柳菲儿能听见,但我能看见字幕。这系统,好像有点延迟。
情节都跑到对质了,它还在发布任务。“我没偷。”我重复了一遍,觉得有点无聊了,
“你们要是没别的事,我回去补觉了。”“站住!”执事长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来人!
给我搜她的储物袋!”两个戒律堂的弟子立刻上前,一把夺过我腰间那个破破烂爛的布袋子。
那是我用来装午饭馒头的。他们把袋子翻了个底朝天,除了几块干硬的馒头渣,什么都没有。
柳菲儿的脸色微微一变。顾玄之皱起了眉头。执事长老也愣住了。“不可能!
”柳菲儿脱口而出,“系统明明说……”她说到一半,猛地捂住嘴,惊慌地看了看四周。
还好,没人注意她说了什么。所有人的焦点都在我身上。“既然搜不出,就证明不是我拿的。
”我摊了摊手,拿回我的馒头袋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哼!
谁知道你是不是藏在别的地方了!”顾玄之冷声道,“像你这种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执事长老,如果没有证据,还请不要随意污蔑宗门弟子。不然,
我只好请出宗门铁律了。”我说着,瞥了一眼戒律堂墙上挂着的那块乌漆嘛黑的铁牌。
那是我三千年前亲手写的《混元宗铁律三百条》。其中第一条就是:凡事,讲证据。
执事长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当然知道宗门铁律。但这三百年来,混元宗上下,
谁还把这玩意儿当回事?今天被我一个炼气期一层的外门弟子拿出来说事,他面子上挂不住。
“放肆!你一个外门弟子,也敢跟本长老讲铁律?”他身上金丹期的威压猛地朝我压过来。
换做任何一个炼气期,恐怕当场就得跪下。但我只是静静地站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点威压,给我挠痒痒都嫌轻。执事长老愣住了。顾玄之和柳菲儿也愣住了。他们想不通,
我一个炼气期一层,怎么可能抵挡得住金丹长老的威压。柳菲儿头上的字幕又开始闪烁。
【警告!警告!情节出现未知偏移!炮灰季霜实力异常!
系统正在重新演算……】【演算失败!资料库不足!】柳菲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3戒律堂的气氛一时有些凝固。执事长老骑虎难下,涨红了脸,加大了威压。
我感觉就像有只蚊子在我耳边嗡嗡嗡,烦人得很。“长老,”我抬起眼皮,看着他,
“你确定要继续吗?”我的声音很平淡,没什么情绪。
但执事长老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威压一窒,脸色瞬间变得比柳菲儿还白。
他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那是他连仰望都无法做到的境界。“够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堂外传来。掌门陆远山走了进来。他看都没看我,径直走到柳菲儿身边,
语气温和。“菲儿,受委屈了。”然后,他转向执事长老,眉头微皱。“王长老,一点小事,
何必动用威压。”王长老像是找到了台阶,连忙收回气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掌门教训的是。”陆远山这才把目光投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季霜,
虽无证据,但此事因你而起。你,去思过崖面壁一个月,罚三个月月例,可有异议?
”这处理方式,真是好一个“公正严明”。我还没说话,柳菲儿又开始飙演技了。“师尊,
不要啊!季师妹肯定不是故意的!都是菲儿不好,菲儿不该把冰魄玄心看得那么重,
害得师妹受罚……”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顾玄之立刻心疼地把她护在身后,
对我怒目而视。“罚得太轻了!像她这种品行败坏之人,就该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陆远山摆了摆手,一副“我已做出最大让步”的表情。“好了,此事就此了结。季霜,
你自己去思过崖领罚吧。”我看着这群人。掌门、长老、天之骄子、天之骄女。一唱一和,
黑白颠倒。我这混元宗,三千年不见,可真是越来越出息了。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也真的笑了出来。“你笑什么?”顾玄之喝道。“我笑,”我收敛笑意,
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一株破草,也值得你们演这么一出大戏。”“放肆!
冰魄玄心是三阶灵草,何其珍贵!岂容你这废柴侮辱!”王长老又来了精神。“三阶?
”我摇了摇头,“那玩意儿,在我眼里,跟后山的狗尾巴草,没什么区别。”我说着,
从我的馒头布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了一株……比柳菲儿那株大了三圈,通体晶莹,
散发着浓郁寒气的……冰魄玄心。整个戒律堂,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灵草,呼吸都停滞了。
“你……你这……”王长老指着我,话都说不利索了。“哦,这个啊。
”我随手把冰魄玄心扔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昨天喂兔子,兔子吃撑了,剩下的一根。
嫌它占地方,就拔了。你们要是喜欢,后山多的是,随便拔。
”碾碎的冰魄玄心化作最精纯的灵气,瞬间充满了整个戒律堂。在场的所有人,
都感觉自己的瓶颈,似乎松动了一丝。他们脸上,是震惊,是贪婪,是不可置信。
柳菲儿头上的字幕,已经变成了雪花屏。
【】【系统宕机中……重启失败……】她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顾玄之连忙扶住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惊疑和……一丝恐惧。掌门陆远山的瞳孔,
缩成了针尖大小。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上,看出什么惊天大秘密。
“好了,戏看完了。”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思过崖是吧?行,我去。
”不就是换个地方睡觉吗?正好,思过崖的风光不错,比我那小破屋强多了。我转身,
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走出了戒律堂。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4思过崖在混元宗后山的最高处。这里罡风凛冽,灵气稀薄,是惩罚犯错弟子的不二之选。
但我喜欢这里。因为这里够高,够安静,没人打扰。最重要的是,
这里离我当年闭关的那个洞府,很近。我找了块光滑的大石头,躺了上去,翘起二郎腿,
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阳光暖洋洋的,山风吹得人昏昏欲睡。舒服。至于戒律堂那档子破事,
我压根没放在心上。一群小屁孩过家家而已。不过,那个柳菲儿,倒是有点意思。穿书的,
还带个系统。她那个所谓的剧本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恶毒炮灰?抢男主的绊脚石?
我寻思了一下,我这三百年来,跟顾玄之那小子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抢他?
图他长得帅?图他不爱洗澡?还是图他脑子里的水,能养鱼?想不通。正想着,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我连眼睛都懒得睁。“季霜。”是顾玄之。我没搭理他。
他在我身边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变成了一座雕像。“你手里的冰魄玄心,从何而来?
”他的声音,没有了在戒律堂时的盛气凌人,反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探究。“地上捡的。
”我含糊不清地回答。“不可能!”他似乎有些激动,“那种品相的冰魄玄心,
至少是五百年份!整个混元宗,不,整个***大陆,都找不出第二株!”“哦。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那你慢慢找。”顾玄之又沉默了。山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你……到底是谁?”他终于问出了那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我依旧闭着眼睛,
嘴角却微微勾起。我是谁?我是你祖宗。当然,这话不能说。说了,就没得玩了。
“我就是季霜。一个炼气期一层,马上就要被你心上人搞死的宗门废柴。”我语气平淡,
却让顾玄之的身体猛地一僵。“你……胡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我有没有胡说,
你心里清楚。”我睁开眼,坐了起来,看着他。“顾玄之,看在你修行不易的份上,
我提醒你一句。”“那个柳菲儿,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离她远点,还能多活几年。
”顾玄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敢诋毁菲儿!”一股凌厉的剑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直指我的眉心。筑基后期的剑意,果然有几分火候。可惜,在我面前,
跟三岁小孩挥舞木棍没什么区别。我甚至没动。那股剑意在离我眉心还有三寸的地方,
就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寸寸崩裂,消散于无形。顾玄之如遭雷击,蹬蹬蹬连退三步,
一口血喷了出来。他满脸骇然地看着我,像是见了鬼。“你……你……”他“你”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在他惊恐的目光中,
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想想吧,少年。”“修仙,修的是心,不是女人。”说完,
我不再理他,走到悬崖边,纵身一跃。在顾玄之惊骇欲绝的尖叫声中,
我的身影消失在云海之中。他不知道,悬崖下方百丈处,就是我当年的洞府。
该回去看看我那些老古董,有没有发霉了。5我当年的洞府,入口被我设了几百道禁制。
别说顾玄之那种筑基期,就算是掌门陆远山那个元婴来了,也只能在外面干瞪眼。
我轻车熟路地穿过禁制,回到了这个阔别三百年的家。洞府里一尘不染,
跟我离开时一模一样。石桌,石凳,石床。墙角堆着一堆亮晶晶的玩意儿。什么九天玄铁,
什么星辰庚金,什么凤凰神木。当年我嫌它们太占地方,就跟垃圾一样全扔在角落里。
现在看来,随便拿一块出去,都能让整个修真界打得头破血流。我走到最里面的一间石室。
这里放着我的炼丹炉和炼器鼎。丹炉里还温着一炉丹药,是我三百年前随手炼的。
好像是……九转还魂丹?专门给那些快死的人吊命用的。一颗,就能让元神破碎的修士,
再苟延喘息个千八百年。我打开丹炉看了看,里面圆滚滚地躺着十几颗。成色还行。
回头拿去喂兔子,不知道它们爱不爱吃。我在洞府里逛了一圈,没什么变化,
就准备回去继续睡觉。刚出洞府,就看见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悬崖边探头探脑。
是柳菲儿。她身边还跟着几个外门弟子,都是她的忠实舔狗。“菲儿师姐,
你确定那个废柴真的从这里跳下去了?”“顾师兄亲眼所见,还能有假?肯定是畏罪自杀了!
”“死了好!省得留在宗门里丢人现眼!”柳菲儿没有说话,她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我洞府入口的位置。她头顶的系统光环,虽然还是雪花屏,
但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字。
检测到巨大能量波动……】【……疑似上古遗迹……】【……开启强制寻宝模式……】然后,
我就看见柳菲儿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张符箓。“破禁符?”我挑了挑眉。
这玩意儿倒是不常见。看来她那个系统,还是有点东西的。柳菲儿将灵力注入符箓,
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猛地往我洞府入口的禁制上一拍。“轰!”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破禁符化作一道金光,狠狠地撞在禁制上。然后……金光碎了。禁制,纹丝不动。
甚至还反弹了一道更强的力量回去。“啊——!”柳菲儿和她那几个舔狗,
直接被这股力量掀飞了出去,滚作一团,狼狈不堪。“咳咳……怎么……怎么会这样?
”柳菲儿吐出一口血,满脸的不敢置信。她头上的字幕疯狂闪烁。【警告!
禁制等级超出系统解析上限!】【警告!系统能量不足!】【警告!宿主受到反噬,
经脉受损!】我抱着手臂,靠在洞口的岩壁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几位,在我家门口,
做什么呢?”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他们耳边炸响。柳菲儿等人猛地抬头,
看到我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吓得魂飞魄散。“鬼啊!”一个胆小的弟子尖叫一声,
连滚带爬地跑了。剩下几个也是面无人色,瑟瑟发抖。柳菲儿的脸色更是比见了鬼还难看。
“季……季霜?你……你没死?”“让你失望了。”我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去。
“我不仅没死,还想问问你。”“我的门,是这么好进的吗?”每走一步,
我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虽然修为依旧显示是炼气期一层,但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威压,
却让柳菲儿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一头远古凶兽。她怕了。从穿越过来到现在,
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她那个无所不能的系统,在这一刻,彻底成了一个废物。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好奇……”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好奇?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好奇,就可以随便闯别人的家?”“好奇,
就可以随便动别人的东西?”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柳菲儿,
我不管你是什么穿书的,还是带系统的。”“在我这里,你最好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不然……”我手上微微用力,柳菲儿的下巴传来一阵剧痛。“……后果自负。
”我甩开她,转身,头也不回地朝思过崖顶走去。背后,是柳菲儿怨毒又惊惧的眼神。
我知道,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不过,无所谓。一只烦人的苍蝇而已。拍死,就是了。
6我在思过崖顶,一觉睡到了宗门***开始。是一个外门弟子上来通知我的。
“季……季师妹,掌门让你去观礼台。”那弟子看我的眼神,跟看什么怪物一样,小心翼翼,
大气都不敢喘。看来,我在戒律堂和思过崖的事,已经在宗门里传开了。我伸了个懒腰,
跟着他往山下走。路上,但凡遇到我的弟子,都跟见了瘟神一样,远远地就躲开了。
还有些人对着我指指点点,小声议论。“就是她!那个炼气期一层,
却能硬抗长老威压的怪物!”“我还听说,她把顾师兄打吐血了!”“真的假的?
顾师兄可是筑基后期啊!”“最邪门的是,她从思过崖跳下去,居然毫发无损!
”我听着这些议论,面不改色。到了演武场,观礼台上已经坐满了人。掌门陆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