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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疯狂打手势:不是我摔的。

他瞥我一眼:”我看见了,但那重要吗?她是台长的女儿!“

”让她开心才最重要!等以后我们有了孩子,哪样不需要钱?“

”你就不能为将来想想?“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原来他看见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冲进洗手间趴在洗漱台吐了起来。

手机响了,医院又来电询问产检时间。

我吐得头晕眼花,手机摔在地上,捡起来时屏幕跳转到周雪的朋友圈。

当初为了方便节目沟通,我被迫加了她好友。

最新一条动态配文:”手镯碎了,他立马带我去买了新的,说碎碎平安。“

我死死闭上了眼,给医院发去消息:”我要预约流产手术。“

我给许时名发去离婚的消息,删光了所有关于他的朋友圈。

就连微信背景的婚纱照也换掉了。

只是当医院发来手术日期时,我还是愣了很久。

为了这个孩子,我们费了太多心力。

我吃药,打针,药瓶加起来能堆满整间屋子。

几十厘米的针扎进身体,为了让胚胎更好着床,我硬是不打***,生生忍了下来。

而他最初在他父母催婚施压时,也总是挡在我面前,说是自己的问题,让他们别为难我。

是从什么时候变的?

记不清了。

只想起最初在手语课上认识他时的模样。

他是手语老师,因为他母亲也是聋哑人,所以他从小就会手语。

我是后天致哑学得很吃力。

他总是不厌其烦一遍遍教我。

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亲近。

他说:”不会说话没关系,我愿意一辈子做你的声音。“

他说:”我妈妈是聋哑人,我来教这里的学生,就是来积德的,所以我绝不会歧视你。“

也是他说:”嫁给我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可男人怎么长着长着就烂了呢。

手机的震动拉回思绪。

大学时的朋友发来消息,问我把朋友圈都删了是不是离婚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

嗓子像堵了团棉花,打字的手指也像生了锈。

她又发来一条:【是因为前几天的事吧?我也看到网上的消息了,还听说你被开除了?】

【我们这儿的电视台正好缺个手语老师,要不要来试试?】

紧接着许时名打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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