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一声“哥”,是江南烟雨中的隐忍守护,也是都市烟火里的坦荡奔赴。当沈慕言在夜市攥住醉汉手腕时,林野脱口而出的称呼,早已注定两世的羁绊将重燃。
章节介绍:夜市醉汉滋事,炸串摊主林野陷入险境。西装革履的沈慕言突然出现,一句“向他和狗道歉”气场全开,而林野那句脱口而出的“哥”,让一切都变得不简单。
老城区的夜市像被泼翻的调色盘,油烟裹着孜然香往人鼻子里钻,霓虹灯管在湿漉漉的地面映出歪歪扭扭的光。林野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手腕翻转间,炸串在油锅里“滋滋”冒响,金黄的油星子溅在他洗得发白的球衣上,留下点点印子。
“黑子,别蹭脚,再闹把你串了吃。”他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土狗,黑子呜咽一声,尾巴却摇得更欢,脑袋往他腿边拱了拱,视线警惕地锁着邻桌。
邻桌三个醉汉已经拍着桌子骂了十分钟,起因是林野多放了半勺辣油。此刻领头的光头猛地把啤酒瓶往地上一砸,玻璃碎片溅到炸串摊的铁皮柜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臭摆摊的!**故意的是不是?想辣死老子?”
林野皱紧眉,手里的长筷子往油锅里一戳,溅起的热油差点烫到光头的手。“要吃微辣早说,现在翻账,晚了。”他刚把黑子往身后护了护,光头的拳头就挥了过来——这拳头带着酒气,又重又沉,显然是常年干力气活的底子。
林野侧身躲开,正想抄起旁边的空油桶自卫,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那只手骨节分明,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西装袖口挽起,露出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与这烟火气格格不入。“向他,还有这只狗,道歉。”
沈慕言的声音比夜市的晚风还冷,他攥着光头手腕的力道逐渐加大,疼得对方“嗷嗷”直叫。另外两个醉汉见状抄起板凳就砸,沈慕言侧身将林野往身后一护,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却反手扣住一人的胳膊,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人立刻疼得瘫在地上。
混乱中有人推了林野一把,他踉跄着差点摔倒,眼看一个啤酒瓶就要砸在沈慕言后脑勺,那句压抑在喉咙里的称呼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哥,小心!”
这声“哥”又急又脆,像带着钩子。沈慕言浑身一震,动作却愈发凌厉,转身时手肘狠狠撞在砸瓶子那人的肋骨上,趁着对方弯腰的瞬间,抬手夺过瓶子,稳稳放在桌上。“现在,道歉。”
光头看着满地哀嚎的同伙,终于怂了,含糊地说了句“对不起”就想跑,被沈慕言一把揪住后领。“对着他说,看着他的眼睛。”沈慕言的目光扫过林野沾了灰的脸颊,喉结滚了滚,“还有,赔偿他的损失。”
醉汉们掏光口袋凑了钱,连滚带爬地跑了。林野这才注意到沈慕言的西装后背被玻璃划开一道口子,渗出血迹来。“你……”他刚开口,就瞥见沈慕言颈间露出来的旧钢笔——笔帽磨得发亮,上面刻着一个极小的“软”字,和他梦里见过的一模一样。
“哥,我那有碘伏,就在前面的阁楼,跟我来。”林野的声音有些发颤,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哥”这个称呼喊得有多自然。黑子也凑上来,用脑袋蹭着沈慕言的裤腿,像是早就认识他。
阁楼逼仄又闷热,墙上贴满了篮球明星的海报,书桌上摆着半块橡皮和一枚磨得光滑的木哨。林野翻找碘伏时,沈慕言的目光落在那枚木哨上,眼底瞬间热了——那是他前世送给苏玉绾的,吹一声,就是“有哥在”的信号。
“这哨子……”沈慕言刚要开口,就见林野拿着碘伏转过身,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他没躲,反而问:“你叫林野?”
“嗯。”林野低头涂药,鼻尖萦绕着沈慕言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跳莫名加快,“你呢?”
“沈慕言。”男人的声音低沉,“林野,我找了你十五年。”
林野的手猛地一顿,碘伏瓶差点摔在地上。他抬头时,正好撞进沈慕言盛满星光的眼睛里,那眼神太过炙热,像是要把他融化。而沈慕言颈间的旧钢笔,还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勾起他心底最模糊的记忆碎片。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