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份子钱是真的不用,我老婆有钱,不差这点。”
“她可是我们医院最大的投资人,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我老婆会多多关照的。”
有人眼尖的看到了我,立马阴阳怪气的开口。
“哟,这不是我们科室最高冷的陈医生吗?怎么有空来参加我们肖维的婚礼了?”
“平时请都请不动,今天不请自来,总不会是来沾喜气的吧?”
旁边一个谄媚的护士立马帮腔:
“听说陈医生都三十了,还是单身,这是看我们肖维老婆是医院的投资人,想来攀高枝儿呗!”
“陈医生,你平时在科室里那么清高,原来也是这种人啊?”
我懒得理会这些跳梁小丑。
径直将管家准备的一个一人多高的礼盒推到了肖维面前。
礼盒上挂着一个血淋淋的狗头。
肖维的脸瞬间铁青。
“陈子衍!你什么意思?我好心让你来端盘子认识上流社会的精英。”
“你送个狗头是讽刺谁呢?”
我回应到:
“我家养了条***的母狗到处***占地盘,没准儿就尿到了你身上。”
“我送这狗头不是和你正相配?”
肖维听后,破口大骂:
“陈子衍!你把话说清楚!谁是狗?你今天来就是故意找茬的是不是?”
“你不过就是个被女人甩了的老男人,看我年轻帅气,你嫉妒了!”
“我告诉你,我老婆马上就到,她一句话就能让你在医院里滚蛋!”
我慢条斯理的往后退了一步。
不让他的口水喷到我脸上。
随即我对着那个一人多高的礼盒扬了扬下巴。
“好了,别激动,该拆礼物了。”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扯开包装。
里面正是一副超级大的挽联。
左联:***配狗,天长地久。
右联:贱男配鸡,如胶似膝。
横批: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