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念陈为民是作者佚名小说《大伯让我爸结32万酒水账,我爸亮出退休金,大伯傻眼了》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2844字,更新日期为2026-01-05。在本网【shizhugou.com】上目前完结,描绘了一系列引人入胜的冒险故事。内容主要讲述:“我们酒店有规定,如果账单长时间无法结清,我们只能按照程序,报警处理了。”“报警”两个字,像最后的通牒。陈浩的脸色更白了。他未来的岳父家今天也来了人,他要是今天因为吃饭赖账被警察带走,那这婚事也基本告吹了。大伯眼看儿子指望不上,亲戚们也都不再帮腔,情急之下,他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他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痛苦万分的表情,身体摇摇晃晃,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哎哟……我……我的心口……”“疼……好疼……”他一边喊,一边顺势就要往地上倒去。这演技,不去拿 包厢里的空气像是被瞬间抽干了。前一秒还喧嚣鼎沸,觥筹交错,奉承声不绝于耳。后一秒,死寂。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死寂。我爸的声音不响,甚至可以说是轻飘飘的,却像一颗投入热油里的冰块,瞬间炸开了锅,又瞬间
包厢里的空气像是被瞬间抽干了。
前一秒还喧嚣鼎沸,觥筹交错,奉承声不绝于耳。
后一秒,死寂。
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死寂。
我爸的声音不响,甚至可以说是轻飘飘的,却像一颗投入热油里的冰块,瞬间炸开了锅,又瞬间将一切声音都凝固了。
他慢悠悠地放下那双红木筷子,筷子头磕在白瓷碟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这声“嗒”成了唯一的声响,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齐刷刷地钉在我爸和我大伯陈为国之间。
大伯那张因为酒精和得意而涨成猪肝色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红色先是褪去,转为一种铁青,然后青中泛白。
他脸上的肌肉僵硬地***着,那双因为肥胖而挤成一条缝的眼睛,此刻正努力地睁大,里面全是难以置信。
他似乎完全没料到,一向被他拿捏得死死的老实弟弟,会当着满堂亲戚的面,说出这种话。
这不是打他的脸。
这是把他陈为国的面子,活生生撕下来,扔在地上,还用脚踩了踩。
我那个刚考上公务员的堂哥陈浩,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就那么僵在了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他看向我爸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耐烦,仿佛在看一个不识抬举、破坏了他加冕仪式的丑角。
“二叔,你这是干什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责备。
“今天是我爸为我办的庆功宴,一家人高高兴兴的,你提钱干什么?”
几个远房亲戚立刻嗅到了火药味,开始出来打圆场。
“就是啊,为民,你哥也是高兴。”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别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是啊是啊,陈浩以后可是国家干部了,多大的喜事。”
这些话语像和稀泥一样,黏糊糊地贴上来,试图把已经裂开的口子糊上。
可他们越是这么说,大伯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他需要的不是和稀泥,他需要的是我爸乖乖听话,像过去无数次一样,打碎牙和血吞,替他撑起这个虚荣的场面。
“砰!”
一声巨响。
大伯那只肥硕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满桌的盘碟都跟着跳了一下。
几滴油星溅到了我妈的袖子上,她瑟缩了一下,没敢出声。
“陈为民!”
大伯借着酒劲,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的唾沫星子横飞。
“你什么意思?”
“一家人吃顿饭,你跟我算这么清楚?”
“我儿子出息了,给你长脸了,你不高兴吗?”
“让你结个账,你推三阻四,你还是不是我弟弟!”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炮弹,密集地砸向我爸。
这套说辞,我听了二十多年。
道德绑架,亲情压榨,他玩得炉火纯青。
我爸还没说话,我妈已经坐不住了。
她紧张地在桌子底下,伸出手去拉我爸的衣角,嘴里小声念叨着:“少说两句,少说两句,都是一家人。”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我看着我妈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又闷又疼。
又是这样。
永远是这样。
退让,妥协,为了那点可笑的“和气”,把自己放进尘埃里。
我爸没有动。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他这位“好大哥”,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我知道,今天,必须有个了断。
这些年我们家吞下的委屈,承受的压榨,像一团湿透了的棉花,堵在我的胸口,今天再也堵不住了。
大伯的独角戏还在继续。
他开始忆苦思甜,声泪俱下地讲述当年他是如何“提携”我爸的。
“想当年,要不是我把你从乡下带出来,你能有今天?”
“你进厂的工作,是不是我托人给你找的?”
“你忘了你刚结婚那会儿,穷得叮当响,是谁接济你的?”
他说得慷慨激昂,仿佛自己是天底下最无私的兄长。
周围一些不明就里的亲戚,看我爸的眼神也开始变了,带上了一丝责备。
我冷眼看着这场精彩的表演,看着大伯如何熟练地颠倒黑白,如何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恩重如山的圣人。
这个刽子手,一边吸食着我们的血肉,一边还要我们感恩戴德。
我没有再看我爸妈,我知道他们已经被架在了火上。
我慢慢地,慢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的动作很轻,但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依旧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大伯那张扭曲的脸,最终落在了旁边那位一直试图保持职业微笑,但已经满脸尴尬的饭店经理身上。
我冲他露出了一个非常标准的,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甜美的微笑。
“经理,您好。”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麻烦您一件事。”
“能不能把刚刚点单时候的监控调出来,给我们大家看一下?”
我顿了顿,笑容加深了,眼神却一寸一寸地变冷。
“我大伯这么豪气,一口气点了十瓶典藏版的五粮液,我们做小辈的,实在是太崇拜了。”
“真的,特别想瞻仰学习一下他当时的风采。”
“监控”两个字,像两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向了大伯。
我清晰地看到,他那愤怒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是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
饭店经理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职业素养让他不想卷入客人的家庭纠纷。
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张三十多万的账单,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位女士,如果您坚持的话,我们可以配合。”
“不过,这需要一点时间。”
我微笑着点头。
“没关系,我们等得起。”
“毕竟,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